约翰·本格尔(John Albert Bengel)曾在1742年说过:“圣经是教会的根基,教会是圣经的监护人。教会刚强时,圣经的信息就光辉万丈;教会病弱时,圣经就因被忽略而遭腐蚀。因此,圣经与教会两者,由外观之,不是同时健壮,就是一起病弱。人们对圣经的看法,正反映出教会的光景,这已成了不变的定律。”[1]两个多世纪以后的今天,我们更能证实本格尔的警言了。教会和圣经真是兴衰与共,若非人放胆传讲圣经,使教会得滋养而健壮,教会就必病入膏肓。

 

目前世界上多处教会的光景软弱,这不足为奇。她的软弱是因为所吃的是“劣等食品”;各种的人工防腐剂和添加物都拿来喂养她。结果,现今教会花了偌大工夫才仅仅验测出,她健康的受损不是由于吃了致癌之物。殊不知神学和圣经养料的缺乏才是症结所在。普世的属灵饥荒,实在是由于缺乏神话语真正的供应(摩8:11),这种情形仍旧持续不断,几乎弥漫了教会的每个角落。

 

本书并不能提出所有的原因和解决之道。但笔者既然有机会服事教会的元首,装备那些要在众教会牧养的同工,我深感欠了教会一笔需要偿还的特别债。这些日子我一直看见,在准备讲道的事上有一条鸿沟,就是硏究经文(包括运用希伯来文、亚兰文和希腊文等圣经原文)和实际向神的百姓传递信息之间有着相当的距离。很少的圣经和讲道训练机构会经心地教导学生如何由分析经文到组织讲章,使他们的讲章能根据经文,并符合该经文的分析结果。

 

本书也不能解决刚才所说的问题,坦白地说,其中的一个原因是这方面并没有一个完美的文献可资参考。笔者发现,在欧美人士中没有人尝试过撰写解经学的著作。这事实在叫人惊讶。解经学是神学教育的核心。简而言之,是整个过程的论证与最后一笔。讲台一旦缺乏供应,其他如基督教教育、协谈、社区工作,甚至宣教和社会服务,都会跟着衰微,甚至瓦解。本格尔的见解实在是一针见血,并且是恰逢其时。

 

现在我们必须有所行动。我在本书中所表明的是,我正在尝试力挽狂澜。几十年来,我发展出一种叫作“句法—神学解经”(Syntactical-theological Method)的讲道法。我明白本书会被看作探讨性的和临时的,就像初熟的果子。如果我的判断没错,本书将会成为许多解经学著作的雏型——这是何等美善的事啊!

 

有一件事我敢肯定:几乎每一位同道都感觉到这种工具书的需要。许多人都考虑接受挑战,撰写类似的著作,却又举棋不定。我相信这本书可以鞭策他们完成他们的夙志,因为全球都有这个需要。也许当我读完这些佳作之后,我可以把书名的“探讨”二字除掉,写一本增订的解经学(主若许可)。

 

我写作时尽量顾及主内的每一个肢体,每个人因程度和背景的不同,所得的帮助也就不一。读者最好先读那些比较容易吸收的部分。本书中有一两点谈得比较深入,我不但愿意与注重实践的同工们对话,也愿与专精的学者,以及那些拥有不同的神学信念却仍积极寻求解决同一问题的人们一同分享。

 

依我个人之见,一个想装备完整的人,若还不能直译希腊文或希伯来文,他就不该冒然解经。然而,我也知道许多神所选召的牧者、圣经教师、宣教士和第三世界的传道人与教师,因环境和教育机会的限制,并不能这样纯熟,那么神用来衡量他们的尺度(也许连同他们所服事的对象),定然不同于那些有优厚条件却不使用的人。为此,我也在书中将方法延伸,以帮助那些只能研读圣经译本的人(译者注:由于英文结构比中文更接近圣经原文,读者若不谙原文,宜参照英译本分析)。当然,这些人还是需要再买一本不必太贵的教科书,以便核对他们的文法、用语和句法结构,其实这在国民义务教育中应该学过(更不用说高中、大学的程度了)。从前人们刚殖民美洲时,每个人都学习读书写字,主要不是为了找一份好的工作,改善经济状况,而是为了能读神的话,增长灵命。同样地,如果照着本书的建议去做,学习名词、动词、形容词、副词、介词等定义的基本知识,其结果也必是灵命增长。请大家再温习文法、句法的定义与基本规则吧!人们的生活有赖于它呢!

 

我必须向主献上感谢,是祂赐下帮助和能力,我才能在极其繁重的讲道、授课负担之余完成本书。我相信,无论是身经百战的牧师,是带领查经班的同工,是渴慕自己深入挖掘神话语的弟兄姊妹,或是刚刚开始讲台服事的神学生,都会从其中得到莫大的助益。但我依然迫切祈求,求主使读者能明白笔者的用意,立定在神的话语上,好让读者真有丰富的收获,不只是徒增一些理论规条而已。

 

本书的完成得力于许多同工的忠心参与,特别一提的是贝克书屋的兹尔斯特拉先生,他从1973年以来就不断地督促、鼓励我完成本书;还有我的妻子玛格丽特,以及格拉姆斯和埃尔文两位先生,我的秘书阿姆斯特朗,他们曾费心劳苦地为我誊写稿件。最后要提到我的研究助理阿丁顿,他在写作过程中数度帮我校对。愿神赐福他们。

 


[1] John Albert Bengel, Gnomon of the New Testament, Andrew R. Fausset编,共五册(Edinburgh: Clark 1857~1858),1:7。英文译本曾修改其中一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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